,对自己人更严格。你已经有我的联系方式了,如果你真要来,可以随时来找我。”
早餐已过,周教授带着学生们继续探查这里的土质。胡途跟着王品秋,王品秋跟着何静,加上她宿舍的几位女生,组成一个一男五女的小团体。具体工作都由何静来做,其余人都在围观、拍照和问问题。
这时候胡途忽然发现,他根本不知道要问什么问题,因为他对眼前的事知道的太少,根本弄不清楚到底哪些方面是他不明白的。他皱了皱鼻子,想道:“没想到这问问题也是一门学问,不多读点书,连问题都问不出来。”
知道自个儿水平差,胡途也不费那个心,只专心跟着后面听讲。何静说土质,他便学土质;王品秋说摄影,他便学摄影;许嘉怡讲历史,他便学历史……他就像一块干燥的海绵,甭管什么液体都往里吸收,根本谈不上选择。
而他这块海绵比以前好使很多,甭管那些高材生讲什么,也甭管他能听懂多少,大致都记下来。暗自咀嚼下,他收获不菲。
昨晚上这些学生都没睡好,八九点钟的时候便哈欠连连,胡途问道:“我定的民宿能住好几个人,你们不去休息一下么?”
“再等一等。”何静说道,“过会儿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和本地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