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他自言自语道:“可能是因为我没问对地方,正好问到教授熟悉的东西,既然是当教授的,总得比普通人多知道一些,这没什么稀奇的。”
跟徐秋雨闲聊的时候,胡途说起了这件事,徐秋雨顿时露出和其他华清学生一样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并说道:“我不想跟你说话。你可以跟品秋说这件事,看她怎么说你?”
胡途仍旧不以为然:“一个考古教授教艺术,虽然目前来看教得都挺好,但这种事本身就很奇怪。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跟品秋说又怎么了,她还能骂我不成。”
他当场就说了,然后当场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在王品秋的介绍下,他才知道周教授在艺术上的高深造诣。尤其是古代艺术,堪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对任何一种现代艺术品,他都能说出其来源,并对其艺术发展历程以及各种变化了然于胸。
简单说来,他就是一本活着的艺术教科书,要想把这本书读透,即使是天才,也得下一番苦功才行,而且三分钟热度还不行,需要很多年持续的努力。
如此学问宏通的大学者,若是能将其学问酝酿成一种学说,便可一跃成为真正的艺术界大师。只不过他一直从事考古研究和教学工作,在考古界的名声掩盖了他在艺术界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