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萧亮连连点头,说道:“宋老师,你讲得真好。我没敢敲它,只是通过看漆色、闻气味分辨了一下,确定那香盘上涂得是树脂,上面有酸树胶味。而且,那上面的裂纹很有韵味,我觉得造假的人很难造出那样的裂痕出来。”
“你说的都没错。”宋德清赞同道,“唉,可惜了,咱们钱没出到位,只有干瞪眼的份了。”他朝排队的人群扫了一眼,忽然看到正鬼鬼祟祟偷笑的胡途,走过去说道,“小伙子,你也在这排队呢,能说说你买了什么东西吗?”
要说这里面能让宋德清好奇的,除了那位买了香盘的“未知收藏家”,就是眼前的这位了,他疑惑胡途是否真能感知那玉蝉上的阴气,所以便来探知一二。
“买了个果盘,手感挺好的。”胡途直接胡扯起来。
“年轻人啊,买古董可不能光看手感,要吃亏上当的啊!”宋德清顿时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没事,我有钱。”胡途衣服大大咧咧的样子,“何况我既然来这么一趟,总不能白来,得带点东西回去。”
听了这话,萧亮顿时吹胡子瞪眼,来这蹲了两天却两手空空的走,说得可不就是他么。而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胡途这种只知道砸钱而没有眼力的家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