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卧室,边上有一书架,上面摆着瓷器、玉雕、紫砂壶和一些古代珍贵书册,外面用锁锁上了。他想打开给胡途几人看,却忘记带钥匙,顿时抱怨道:“我这房间很安全,按理说用不着上锁,实在是被我那女儿给气的。你们知道她干什么事,上次她偷我收藏的鼻烟壶去卖,还换了个假的给我放上面,以为我看不出来,结果科大的董教授过来,说我有眼无珠,收藏了假的鼻烟壶,把我给气的啊。”
“呵呵呵。”萧亮笑了起来,说道,“小孩子不都这样么,我家儿子也差不多,甚至他还不如你女儿,连放个假的在上面都不会。坏事做完后还屁颠屁颠在我面前晃悠,以为我眼瞎,看不出来偌大的架子上少个东西。”
胡途和陈国涛同时笑了笑,顿时觉得他们之前做的那些蠢事都太正常了,简直就是乖宝宝。
罗平摇摇头,说道:“你那是儿子,儿子调皮点无所谓了,我这可是女儿,你说这要是皮下去不得出事才怪。”
同一个世界,同一类儿女;同一个世界,同一类父母。儿女没有自由,没有钱花,苦啊!父母忧心忡忡,担惊受怕,愁啊!
于是,萧亮和罗平像是见到知己似的,对自家儿女那数落,叫一个狠啊,简直就像是要把他们送进监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