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做过这些事,但自从胡途学会做饭之日起,她几乎就没碰过刀子,对这些琐事早就生疏了。但现在胡途在陪着贵客做正事,她只好拿起刀,硬着头皮做她不擅长的事。
可是当被她划了一刀的公鸡,在绳子的牵制下四处飙血,却一直活蹦乱跳的时候,她只好求助道:“陈国涛,你会杀鸡吗?过来帮我把它宰掉,我对付不了。”
她以为胡途会做这些,胡途的朋友应该也会。但实际上除了胡途,很少有人做过饭。陈国涛唯一尝试过的只有泡面,还不那么好吃。
公鸡扑棱着嘶鸣,鸭和鹅在窄小的笼子里感同身受,小金毛腊月跑到公鸡旁边“汪汪”地叫,似乎想要恐吓它,结果却被呲了一身血。
这只小金毛在胡途家里一直吃香喝辣,还时不时被收进莲台空间里优哉游哉,在莲台空间的滋润下,短短的时间它便长大了不少,很快就成了家里的小霸王。
“不不不,我不会。”陈国涛连连摆手,他看着那凌乱的场景就心里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说,全身细胞都努力拒绝着,“秋雨,你会么?”
徐秋雨顿时阴沉着脸,骂道:“你这不是废话,你看我像是会杀鸡的人么?”然后她鼓动陈国涛去做,“你上啊,怎么连杀鸡都不会,可真没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