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途当然不会说他刚刚把“言哥”听成了“阉割”,现在还疑惑着怎么会有这样的名字,“我刚看到一个笑话,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美女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但她看了先前那人一眼,见他没有要离开的样子,也就没再说什么,坐了下来,过了一会,她忽然招呼道:“服务员,先给我倒杯温水。”她偷偷瞥了胡途一眼,见他毫无察觉,狡黠地笑了一下。
先前那人轻轻摇摇头,似乎知道美女要做什么,但又并不希望她做那件事。美女注意到了,却摇摇头以作回应。水很快端了过来,美女破天荒地站起来接水,然后她拿起水杯,哗啦一下扔到胡途身上。
温润的水从脖子流进衣服里,浸透胡途的半张脸和大半个身子,胡途疑惑地抬起头,看到那美女正在窃喜,顿时明白怎么回事。
好一阵之后,美女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叠百元钞票,有七八张的样子,仍在胡途面前的餐桌上,说道:“反正你身上的衣服也旧了,去买一身吧,你这顿饭也当是我请了。”
有莲须吸收,胡途根本不怕水泼,而那温水泼在身上并不让他难受,只是给胡小莲送饮料。不过他心里却犯了嘀咕,“这美女显然是故意泼我的,到底是为什么?因为我坐在这里碍她的眼,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