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途想了想,她说得确实很有道理,便安心地收下了那些钱。又问起今天的舞会,说道:“准备舞会怎么能突然这么着急,难道不要多一点时间准备才好么?至少给参加的人一点时间,最起码让大家可以学习一些舞蹈。”
“你别小看现在的学生,跳舞什么的都会,不会的也没兴趣来参加这样的舞会。”王品秋解释道,“至于为什么这么急,听说是正好拉到了赞助,又恰逢礼堂有空闲,各种巧合凑在一起办了这么一场舞会。主题就是毕业。实际上毕业生大都已经找到工作离开了,只剩一些考研的,和对工作不满意的,权当做个毕业生代表。”
胡途笑道:“你们也太逗了,毕业生都没有了,怎么还定毕业这个主题?换一个不行么?”
“干嘛要换一个。”王品秋笑着说,“你要换一个角度去理解这个主题,比如毕业对于学校,可以象征着分别,分别中有一种生死之别,不就是主人翁不在的场合么?”
胡途欲言又止,惊讶地说道:“你要把误会变成葬礼?那太压抑了吧。那让那些来参加舞会的毕业生怎么看?”
“不会那么压抑。”王品秋已经有了自己的创意,“送别也可以是凄美。我希望营造一种凄凉的环境,然后里面夹杂了各种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