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难。对于这个架子也是如此。但对胡途来说却没有太大区别,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倒着爬下来。
不过胡途没有这么做,恐高症的作用下,他不敢往下看,手放在柱子上的时候也是颤颤巍巍的。而这倒是符合一个正常人的心理。
“你脸上怎么那么多汗水?”在周围人的掌声中,王品秋拿出一张纸,递给胡途,“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我记得你说你恐高,怎么敢爬那么高,不害怕吗?”她分明是看出胡途的胆怯,却由衷地感到开心,既为了胡途能够战胜自己的恐惧,又为了有人能为她战胜恐惧。
“没,没事。”胡途心虚却强装镇定,“我恐高症已经好多了。”然后他又抬起头,看着近在眼前的架子,感觉也不高啊,怎么在上面看那么恐怖。
“哎呀,这种事还真不能多做。”胡途暗自想道,“当然,为了爱情除外。”他接过纸巾,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有了爬到架子上的这一大功劳,胡途可以很坦然地在接下来的筹备工作中继续清闲,端茶倒水,像个助手似的。
“终于弄得差不多了。”下午四点多钟,王品秋终于清闲下来,把剩下的小事情交给了别人,叮嘱了一些要点,对胡途说,“走吧,我们去买衣服,你也该换一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