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地想告诉她那崖柏恢复的好消息。
早上七点多钟的时候,胡途听到屋里有了动静,忍不住敲了门。
“外面是谁?”徐敏的声音里带着些警惕。
“是我,胡途。”胡途的声音里去充满了兴奋,当一个人看到绝望变成希望,死亡变成新生,不管是谁都会像他一样的。“品秋,敏姐,我这棵崖柏长出叶子了,我想救活它的希望至少在五成以上了。你们要不要看一看?”
对于这些植物,徐敏并不感兴趣,故而她用斥责的语气说道:“这才几点啊,还没起床呢,你回去等一等,过一个小时再来。”
“别,别。”王品秋听到这个消息,却迫不及待地跑下了床,过来开门,“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你还没穿衣服呢?”徐敏拦住了王品秋,“回去,至少穿了衣服再开门。”
王品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睡衣,说道:“我这不是穿着呢么,又没外人在。”说着,她开心地打开了门,一阵香风首先窜进了胡途的鼻子里。
王品秋穿着的是一套长袖的粉色睡衣,分衣服和裤子两件。衣服是小翻领的,前面是扣子;裤子是长裤,门襟是皮筋的。她的上衣扣子解开了一个,里面没有穿内衣,胸前凸凸的两点隐隐约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