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溜进洗手间,王品秋“嗤嗤”地笑起来,用没有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真是个傻乎乎的糊涂虫。”然后她把衣服解开,露出美的让女人都嫉妒的身体,飞速地穿着衣服。
卫生间里的味道混杂,胡途嗅了两下,分辨出许多不同的味道,其中有一道最为熟悉,那是王品秋的味道。他顺着气味在卫生间转了半圈,看到洗澡间旁边放着的粉红色内衣内裤,不用走过去,他都知道那是谁的。
想到早晨看到的场景,再结合眼前的景象,胡途又一次红了脸。他今天所见到的一切,大抵就是平时可望而不可求、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场景。
门外,吴雪峰似乎听到了什么,说道:“我怎么听见胡途的声音,他现在在你房间里么?”
“没有!”王品秋反骂道,“你那是什么耳朵,还有,你给我离远一点,别听我房间的动静。”
她飞速地穿了衣服,去洗手间去洗漱,推门便注意到胡途的视线,目光所及自然看到她昨天洗澡仍在一边的衣物,顿时羞怒起来,带着刚才的轻微愤怒,她在胡途耳边咬牙切齿地威胁道,“你再敢偷看,我就把你的眼睛剐掉。”
那带着香气的气息吹在耳边,胡途感觉酥酥痒痒的,感觉竟然更诱惑了。
整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