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了。”
他不知道,他这句话同样伤着了王品秋。一个女孩子在蚊虫飞舞的恶劣环境中等了大半个小时,却换来一句“怎么还在这?”放在谁身上也不会好受。
“你有完没完了?”王品秋骂道,“我不就是说错一句话么,你用得着这么斤斤计较,还是个大男人呢,不知道让着我一点。”她委屈地真想哭出来,可是忽然又觉得身边没有了依靠,必须要坚强起来,泪花在眼眶里泛滥一圈,又忍下去。
只落了一滴,刚好落在胡途的脸上,“下雨了么?”他抬头看了一眼万里晴空,“不是雨。”再看到王品秋那张悲戚的脸,怯怯地问道,“你哭了么,还是在吐口水?”
“我呸!”王品秋忽然往下唾了一口,把手中的驱虫喷剂扔了下去,骂道,“你就呆在下面吧,别上来了。”她跺了跺脚,像个精灵似的跑了回去,可她还没跑远,就听见悬崖下“咣当”一声响。她赶紧停下脚步往下看,胡途手里抓着一根绳子坐倒在地上,显然摔得不轻。
“你没事吧?”王品秋下意识地回头看,见胡途爬起来拍拍屁股,开心地说道,“哈哈,绳子呢,你从哪弄来的绳子,怎么会掉下去,是没系结实吗?活该,让你欺负我,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胡途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