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的,说不定还会怀疑到别人头上。当然,那得有个前提,昨晚掉下去的人不是他派来的,不过可能性不大。”
知道过程和结果是一回事,讲给别人听是另外一回事,尤其是在需要保守秘密的情况下。这时候借用一下魔术师的身份,倒是一个很好的掩饰。而且魔术师有秘密,那不是天经地义么,于是就更合理了。
可是在开心之余,徐敏却不由感慨道:“魔术师要对人使坏,恐怕世上没几个人能猜出原因。不过你小心,吴雪峰那人不是你打疼了他就能消停的,他恐怕还有后手。如果他知道这件事是你做的,即使找不出证据,也会疯狂的报复你的。”
“不怕他,我早就准备好应对方法了。”胡途的这话听起来像是浮夸的骄傲,但却是事实,早知道对方应该如何出招,见招拆招顺便反击一下还是很容易的。“嘿,我就怕他不来,赶来的话保准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但徐敏可不这么看,她看到的胡途一直是被欺负的那个,几乎没什么还手之力。此时偶然取得了胜利,却又沾沾自喜,骄傲自满,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士兵。
她评价人的标准还没有离开军队的范畴,尤其看到类似战斗的场景时,她也总是认可优秀的士兵,她给这样的士兵起了个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