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其中谜团,比杀了它更有价值。
可是就当大家都在期待徐敏像胜利的头狼一样,接受幼狼的臣服之时,那幼狼却晃悠悠地从徐敏身前路过,走到她旁边的胡途面前,尽可能压低身体,尾巴夹在双腿中间。
它不是向徐敏臣服,而是向胡途臣服。
众人心中一阵惊讶,然后用疑惑且羡慕的眼神看向胡途,和他面前的狼。不熟悉胡途的人想着,这样一个男孩,有什么资格让一只狼臣服;熟悉胡途的两人却觉得理所当然,要知道,今早那只头狼也差点向胡途臣服呢。
但王品秋和徐敏都不会把那些事说出来,她们只是为胡途高兴。要说嫉妒,肯定也有点,但还是高兴为主。
胡途只是挠挠头,问道:“狼崽子,你是要跟着我吗?”
“呜!”幼狼轻轻叫了一声,然后慢悠悠地趴在地上,翻个身躺下,露出肚子和脖子。那里是它最虚弱的地方,这个姿势也是狼表示臣服的姿势。
胡途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他蹲下来,在幼狼的肚子上揉了两把,手上沾了泥也不管,只觉得它身上有点冷。然后他看到幼狼闭上眼睛,肚子一起一伏的,呼吸变得深沉又安宁。
它已经找到了依靠。
王品秋又拍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