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应该还能活过来,这也是山野间的一条性命。”
“要你好心?”徐敏上下打量胡途,仿佛要重新认识他似的,又说道,“这只狼是袭击过人的,而且是在如此接近人群聚集地的地方,按法律算也不能轻饶它。而且放它回去,你觉得它会改吗?谁也不敢保证它下次会不会袭击另一伙人。它现在又濒死着,解除它的痛苦,同时预防之后可能的危险,不是更好么!”
此时此刻,徐敏像个掌控人生死的君王,手里握着的是一只狼的性命。她不是残忍,只是太过于理智。理智,也许是经历过生死的人的通病。
然后那只狼低垂着头,朝她的方向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尾巴夹着,脚步极其艰难。
徐敏也很疑惑,说道:“咦,这只狼怎么像是要对我臣服似的,莫非被打怕了。可是不对呀,狼怎么可能会被打怕呢,它们可是宁死不屈的动物。”
王品秋也觉得奇怪,看着赵记者因为职业习惯举起的相机,她也赶紧找了个好的角度,打开了相机。
狼的臣服动摇了徐敏的信念,她摇摇头站直了身子,说道:“真是一只奇怪的狼。不过我可不会养你,还是把你送进动物园。”
她对动物也不是全然绝情,只是她有她的坚持与信念,她的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