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崖柏的时候,叶子都没了,只剩了个根。我是玩根雕的,也没想过这东西还能种活,所以才觉得小胡这事做得不容易。”
“是挺不错。”安圣杰点点头,然后一扭头看着孟广华,问道,“我说老孟,你今天来这,是打算也试试玩盆景吗?”
孟广华也没多想,只点点头说:“有这个心思。”
安圣杰立即摇摇头,瞪大眼睛说道:“那我劝你还是别动这个心思了。这么好一盆景,死的活的你都弄不清,我说你往这行凑什么啊?回去折腾你那些死玩意去,不是更适合你吗?”
周围人听到这话的时候都憋着笑,却又都不觉得奇怪。这安圣杰要是那天不讽刺别人几句,那才叫奇怪呢。陈国涛和徐秋雨不了解安圣杰,王品秋小声给他们作了解释,才知道这是个什么人物。
孟广华则是一脸愕然,他行走艺术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话,当时就不乐意了,撸起袖子,给胡途递了个眼神,问道:“他这人一直是这个鸟样?”
胡途愣了一下,看着安圣杰,怯怯地地点点头,说道:“他没有恶意,就是嘴巴不太甜。”这话委婉地,又让人忍俊不禁。
孟广华声音洪亮,回道:“那我说你这人,怎么到今天还活蹦乱跳的。我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