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地吩咐道:“一个小毛孩子,就如此桀骜不驯,必须得狠狠地教训他,就当是杀鸡儆猴。不然人人都学他,岂不是翻了天了。他不就是一个冷库吗,他往哪家供货,就一个个针对性给他攻破了,反正这市场都要拿下,就一个也别给他留。”
徐广春低着脑袋,汇报了这个办法造成的结果,并讲出了胡途第一个应对之法。
“砰”的一声,徐怀志猛拍了一下桌子,怒喝道:“混账小子,大胆,竟然用这样不入流的办法,妄图挡住我前进的脚步,简直就是在螳臂当车,不知死活。依我看,就这种人,根本就不懂做生意。”他的目光中带着杀气,“不是说这小子种了几亩大棚吗,往哪里供货的,也都给他拿下。他想跟我打仗,他赔得起么?”
于是徐广春汇报了胡途的第二个应对法子,并说道:“这个法子是能人想出来的,里面有游击战的味道,要是人人都学他,咱们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被他们包围了。”他很推崇这个还不知道结果的法子,面对这些化整为零的小部队,他毫无针对的办法。
“胡闹,简直就是在胡闹。”徐怀志对此嗤之以鼻,“乡村里的那帮子人,就是一群只有眼前利益的老鼠,让他们做买卖,能成什么事。他们不管做啥,定然是要偷奸耍滑的,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