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休的局面,这毫无疑问。但他若是不知道,这些恐吓又有什么用呢?
胡途哑然失笑,他想起了一句近似于笑话的话:俗话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实际情况确实,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他笑着说道:“要真有证据,我还能毫发无损地跑回家来?有本事你就抓人,没本事别在这瞎比比。”
电视台更复杂一点。
首先,电视台里的人很多,每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小心思,每个人挨个接受审查是必须的,虽然没有发现什么疑点,但是有人却借机实现自己的目的。
比如副社长希望社长能为此事负责,接受采访时极尽可能渲染他在安全上做的努力,而没有得到社长的认可。社长若是引咎辞职,他自然会得利。
而那位社长呢,则大刀阔斧,趁机把电视台不听话的、或拿工资太高却又不干活的中年人辞退,减轻电视台的压力。当他听到那位副社长的话,也接受采访,并把责任推了回去,指责那位副社长没有能力提出可行的安全管理方式。
他们就像一个小社会,承受外界灾难的同时,他们也进行着内斗。当然,他们的内斗是不显露的,每一句话都要做到让自己占据道德制高点,也就是打着为电视台好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