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青花碟我看着好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模一样的。”
胡途心里咯噔一下,飘忽的目光瞥了她两眼,心说,这一幕果然来了,还真快。要不我先说出来,省得之后她想起来再说我心虚。
可还没等他张口,王品秋已经把这个想法赶出脑海去了,看一个古董眼熟,这并没有什么值得记挂和纠结的地方,她没往这个牛角尖里钻。她问道:“你这个是跟那些做旧的一起买的吗?你花了多少钱啊?”
胡途的解释梗在了喉咙上,脑子转了几圈,把要说的话压下去,说道:“两千块,呃,零八百块。”他本想说两千的,后来一算账,两千是五个的价钱,加两个,这个价钱自然也要水涨船高。所以他那句话断断续续的,好像忘了花多少钱似的。
“那这次又是捡漏的了,你可真够厉害的。”王品秋没有注意这小小的细节,盘算起这两只青花的价值了,“我听说青花瓷都很值钱,一个都百万千万的那种,你这一下子捡漏了两个,岂不是赚大了?”
胡途笑道:“哪有那么离谱。这是明朝的,而且还是万历年间的,又不是传说中的元青花,哪有多值钱。”他一幅商人嘴脸,算计道,“这么一个青花碟,卖得好也就三十来万的价格,一对儿可能值多点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