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效果,她小心地卷起另一条手臂的袖子。
淤青红肿的手臂,像一块皮肤癣似的铺展在手臂上,看起来瘆得慌。这条手臂比另一条颜色深一倍,红肿得更厉害,又引起王品秋一阵惊呼。
“练武之人,受伤是很正常的事。”徐敏安抚一句,继续说,“我的意思是,我这两条手臂受得伤原本是一样的,现在看起来却有好大的差异。胡途,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胡途看两条手臂对比的效果,比他想象的更好,他挠了挠头,说道:“有这么好的效果吗,我不知道啊,可能你这条手臂本来就没伤得那么重。”
这个解释说服了王品秋,但是却没有说服徐敏,她受了多重的伤她自己明白。但她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伸出了另一只手臂让胡途再试一次。这次的效果仍然显著,但在胡途的刻意控制之下,另一条手臂的淤青并没有褪去太多。
“哼,小气鬼。”徐敏暂时不打算找胡途的麻烦,把衣袖扯好,却又疑惑地问,“我真搞不懂你,怎么能做到这些神乎其神的事,又为什么要藏着?”说完,她伸出手,阻止胡途解释,并说道,“你不用说,你可以什么都不解释,但别编那些一秒就能戳穿的谎话。”
胡途缩了缩脑袋,把刚编好的理由憋回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