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些话,她对结果又不抱希望。如果真是那样的“高人”,那法门又怎么能轻易被人学了去。
这是一个最难解的题目,胡途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他肚子里根本没有真货,所以连敷衍都做不到。他绞尽脑汁地想主意,堵住话里的漏洞,同时堵住徐敏的心思。思索许久,想得脑壳都大了一圈,也没有一个合适的答案,于是使劲地摇了摇头。
徐敏叹了一口气,失望地找了个解释:“是不能说吗?难道你们还发了旧时代的毒誓,一代真传不过两三人?现在都是新时代了,大家又不是外人,没必要这样吧!”她看向胡途的眼神,像是饥渴了很久的旅人看到一栋豪华的房子,却又明白那不是她的。
若是什么都不说,说明胡途知道某个方法,只是不能说出来。那样的话,以后难免会遇上难题。不说别的,就说他的身后,以后恐怕都要跟着几条尾巴了,还是扯不掉的那种。
再说“黑侠”的身份都堂皇地出现了,要把别人引向那个没有结果的答案上,总归要有个合理解释。
胡途忽然灵机一动,半真半假地解释道:“其实我不太清楚,当时我还小,听不懂那些奇怪的道理。跟你们说也没什么,那老头教我的,就是让我常常意守丹田,他说我肚子里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