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件珠宝放到灵气绝佳之地温养,对身体是有好处的吧!”
他疑惑这样一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如果是传灯会的话,另一封邀请函上已经写上了他的名字,用不着多此一举。于是,他下意识地停下撕开信封的手,说道:“我想回去再拆。”看着周围人失望与催促的眼神,又补充一句,“回去沐浴更衣再拆。”
众人没一个信的。听他刚才那口气,对佛门那位大师好似不屑一顾,又怎么会为了拆一封信而沐浴更衣,恐怕是不想让他们知道这里写什么才是。
“你拆呀。”李卓阳竟然也是个八卦的主,“佛门之事,就没听说过还有遮遮掩掩的。”
杨清月看出了胡途的窘态,替他说道:“这里人声嘈杂,就这么拆开,确实不太恭敬,换个清净一点的地方也好。”
换个地方,就是说把围观者赶走,能跟着且有兴趣跟着的也就那么几个熟人。王晨还是考虑了一下,才跟在好奇宝宝李卓阳的身后过去,再远的就没机会了。有的在疑惑中离去,有的当时就把这事抛诸脑后了。
胡途拆开信封,里面有两张纸条,一大一小,小的纸条掉在了地上。王品秋蹲下去拾起来,眼睛一瞥,看到上面潦草的小字,顿时惊呼一声,口不择言地说,“哎呀!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