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见,想我了没?我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想你。
你是一个活生生的谜,那次看到你,我仿佛看到佛在人间。
我想去见你,可惜体力不支。若有瑕,可否再来山上一趟,再陪我聊聊天?
普缘”
这样一封信,若不知来信者的身份,说不定还以为是小孩子的情书。但知道了来信者的身份,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胡途把信前前后后读了好几遍,一会叹息、一会摇头,心中已翻起巨浪,“他看出来了吗?早就怀疑他的眼神能看穿一切,他看穿我的秘密了吗?莲台,莲台,他说的佛,就是你吧?我该去见他吗,可是他即将涅槃,我若不去见他,将于心何忍。”
许久,他抬起头时,众人默默等待着,“写的什么?”王品秋忍不住问。
就像李卓阳刚才所说的,佛门之事一向正大光明,若非实在必要,没有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而且这信里的内容也没有必须隐瞒的,胡途便把信传出去。
王品秋接过去,像刚才一样读出来。借她的口读这些话,就像这信是她自己写的一般,众人得转换一下,才能理解顺畅了。
众人很久都没说话,用颇为奇怪的眼神看着胡途,仿佛要把胡途看透似的,从大师口中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