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和冷酷的心。
白天,胡途以游客的身份参观了这家酒庄。进出酒窖的过程很严格,手机、照相机都被没收。然而,这对胡途却并无影响。一过了安检,他照常打开摄像头,一群人帮忙分析进出方案,包括摄像头的位置,安保情况,如果躲过等等。
但很明显,酒庄里并没有藏品。这里不是藏古董文物的地方。
酒庄主人把黑暗处得来的东西都藏在黑暗处,一时间并不好找,于是周琼中出了个主意:“先把水搅浑,让酒庄主人自乱阵脚。而搅浑水最好的方法,却是把酒窖里的酒都收了。”他就是想喝酒了,白天胡途下了酒窖,他就在隔屏流口水来着。
但胡途却这么做了,他也不想跟那种人客气。使用特殊的方法,像老鼠一般钻了个洞进入酒窖,便是他的天下。从收藏级别的酒开始收取,然后是储藏多年的好酒,再然后才是外面买得到的酒。至于钢存放进来的新酒,一概没碰。
离去时,胡途做了一些伪装。他把守卫一个个打晕了,缴了他们的武器,又打开了酒窖大门,在警报中逃进了塞纳河里。
案发一小时后就出现在甲板上等朝阳的人,是嫌疑人吗?肯定不是。但警察依然盘问了他。大约是觉得他的身影跟跳进塞纳河的嫌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