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一下子涌出冷汗无数,后背“哗啦”一下湿了。他自以为天不怕地不怕,连面对生死都能坦然面对,然而此时此刻,他却感觉到了恐惧。
奥兰多主教的表现告诉他,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宗教更圣洁,也没有什么能比宗教更邪恶,一念是神灵,一念是恶魔,视生死于无物,让他不寒而栗。
阿莫尔说:“无论身处何地,我将永远接受神灵的指引,跟随神的脚步。”他双手抱在胸前鞠了一躬,以表虔诚。
胡途跟奥兰多、阿莫尔以及他们的手下都是敌人,所以他们之间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碰到了,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用最快的速度偷袭,搞定。
胡途神出鬼没,忽远忽近,先解决离王品秋较近的人,然后清除干净通往奥兰多主教的路。很快,两人离得很近了,大约三四百米。胡途几乎可以闻到空气中的闷骚味,他忽然躲了起来。
躲得时候,他把一枚戒指放在树上,自己全身收敛起来,藏在一棵树上,拿起一把枪,对准了树,谁来打谁。然后拿起对讲机,跟王品秋说明了一下情况。
对讲机的那头,她长松了一口气,说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感觉到周围动静很小了,可能都去追你了,你要小心啊。”
“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