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下辈子投个好胎。”轻轻的呢喃声在耳边响起,黄衣男子睁大眼睛,仿若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一样,他张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全身剧痛,像骨头裂了一般,黄衣男子眼瞳泛白,浑身抽搐,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平常懦弱无比的杂役弟子,怎么会有这样神鬼莫测的手段!
他恨!他不服!
时间已经过了一刻钟,场下弟子纷纷唏嘘,这得多大仇!
就在场下众人纷纷脑补着齐晋阳的惨状的时候,迷雾渐渐散去,场中的景象也变得清晰可见。
那个他们不看好的杂役弟子虽然狼狈,却站的笔直,可是对面的黄衣男子却颓然倒地,面色惨白,仿若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
场中一时寂静了几秒,忽然猛然迸发出巨大的不可置信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难道是我看花眼了?”
“那黄衣男子怎么搞的?又是法器又是符箓的,竟还打不过一个炼气八层的?”
“切,你看看他那怂样就知道了,明明没受什么伤,还躺在地上装的多痛苦!”
“原来之前我都看走眼了,这个齐晋阳果然有点实力!”
那黄衣男子躺在地上,原本只是痛苦扭曲的面容,听到场下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