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失落。
“乖乖地,别说话。”察觉到厉霄放松的动作,陆非鱼乘机转过声身来,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厉霄眼神茫然却很是乖巧地看着陆非鱼走出了房间。
“喂?”
“阳阳啊,我是妈妈啊,你在京都还好吗?”电话那头只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妈妈,我很好,您别担心。”陆非鱼顿了顿,原身的父母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他了。
“哎!你好就好,前些日子出了那事你又不接我们电话,把你爸气的噢!好不容易拦下他,接着又进了医院,我也不敢告诉你,怕你担心,你是不是又出事了啊?”叶母声音里带着很重的鼻音,想来应该是哭了。
原来是不接电话吗?这就难怪叶父找到叶初阳时气成那样了。
“没事,妈,已经解决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陆非鱼安慰,想到叶父叶母执拗的脾气,怕是将来自己和厉霄的事还得打一场持久战。
两人这一个电话打了很久,好不容易打消了叶母的担忧,承诺她春节时候会回家,叶母这才依依不舍地挂下了电话。
陆非鱼走进房间的时候,厉霄还呆呆地坐在床榻上,见他进来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厉霄?”
“初阳陪我睡,我要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