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声音,格外清晰。
在没见到她以前,萧铎心里像有几万只蝼蚁在爬,又痒又难受。现在见到她了,整颗心又像被放到油锅上头。他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年郎一样,被这个女人弄得七上八下的。
他想起那次见到的顾慎之,身材颀长,眉清目秀,不由地抓着她的手腕道:“少与他见面。”
“我见三叔公是有要事想要求证。”韦姌很平静地说道,声音却带着疏离和冷漠。
萧铎觉察出不同寻常,走到韦姌身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摸着她的头道:“夭夭,到底怎么了,嗯?”
韦姌终于抬起头看他,美丽的眼眸,仿佛碎开裂缝的琉璃:“杨信率兵去了九黎,差点杀光我的族人。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萧铎面色一凝,避开她的视线,没有回答。
“孟灵均幸好出现在九黎,所以杨信没有得手。但杨信离开九黎的时候,受到一支军队的伏击,恼羞成怒,说传国玉玺就在九黎,引得九黎成为了众矢之的。孟灵均调兵保护九黎,却被大汉的两路节度使合围。这些事,你到底知不知道?”她一开口气说完,胸腔起伏,表情急切。
萧铎有种说谎话被戳破的难堪,放开她起身道:“知道,又如何。”
“为何要骗我?”韦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