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铎等到他婚服的事情办妥了,才离开前往韦姌的住处。可他进了屋子,到处都找不到人,心下有些焦躁。还是秀致跑来告诉他,韦姌出门了。
“去了何处?”萧铎耐着性子坐在方桌边,问道。
“夫人没有说,只是很着急的样子。只带了月姐姐,奴婢便也没有问。军使要在这里等等吗?奴婢给您沏茶。”
“恩。”萧铎应了一声。他想大概只是有急事出门,来不及跟他说,他等等好了。
这一等,便从天亮等到天黑,萧铎枯坐着,什么也没干,整个人是放空着的。直到侍女们搬来梯子,把屋前的灯笼取下来,点亮了之后,复又挂上去。外面那细微的说话声,将他麻木的意识唤了回来。
秀致探头看屋内的萧铎面色不豫,进来小心地问道:“军使,要用晚膳吗?”
“不必了!”萧铎站起来,大步往外走。他的步伐很重,整个人像被乌云笼罩着,吓得沿途的仆妇侍女都不由得退避三舍。
这才刚刚回到府中,她便不打声招呼,着急往外跑,大半天都不见回来。他是不是对这丫头太过纵容了?她是去见谁,把自己丢在了脑后?
他压下心头火,径自回到书房处理公务,刻意去忘记时间。直到外头打更的时候,高墉才在外面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