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姌和阳月进来, 连忙将称放下,拉开身后的一个药柜, 将一个瓷瓶取出来,交给韦姌:“上次的事情之后,我觉得这种东西还是亲自交给你比较妥当。这里头的成分我改过了,更温和一些, 但是相应的,那方面的效用也会降低一些。你还是少服用为佳。”
“谢谢三叔公,劳你费心了。”韦姌将药瓶收进袖子里,看到长桌上摆着一碗浓稠的黑色汤汁,好奇地伸手过去:“这是什么?”
顾慎之忙将药碗拿远些:“碰不得!这是我从京城的黑市上弄来的毒、药,来自遥远的国度。毒性很强,若无解药,体弱之人一日之内便会弊命。我已经研究了半月,还没找到解毒的方法。”
“这么厉害?”韦姌还有些不相信。
顾慎之走到炉子那边看了看火候,然后才说:“你别不信。我之前抓了只鸟,喂它喝了一点这个东西,还来不及试解药,它就已经两脚朝天了。我正想别的办法解毒……”
顾慎之唠唠叨叨地说着,韦姌想起来自己屋里的兔子,如今白白胖胖的,还好当初带回去了。否则说不定哪天就被顾慎之拿来试毒、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慎之!慎之!”李延思从门外匆匆跑进来,见到韦姌愣了一下,随即抓了顾慎之的手腕就走,“拿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