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知道我家中曾有方士预言,说我有做皇后的命格。大人若称帝,封我为后,我也必将辅佐您夺回汉家的江山,您看如何?”
刘旻仰头大笑了两声,一把将周嘉敏抱了起来:“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今夜你若伺候得好,我便依你。来人啊,备车去晋阳宫!”
刘旻在马车上的时候便动手动脚,周嘉敏曾在秦淮河上听娼妓说过房中之术,还拿到了一些秘戏图,十分懂得拿捏分寸。她知道自己的优势,要拿住刘旻,必须得让他觉察自己有旁人所无法比拟的好,无论是身体还是计谋。
晋阳宫中一夜风流,周嘉敏嫌恶地将睡沉的刘旻推到床边,起身穿上衣服,独自走出宫室。
站在高台上俯瞰偌大的晋阳宫,犹如迟暮的美人,在夜里显得空旷而又寂寥。屋顶的琉璃瓦折射着清冷的月光,檐下的铃铎被夜风吹得发出撞击的声响。
她的人生本不该仅仅拥有这样一座破落的晋阳宫,而是中原的那座皇宫。周嘉敏拢紧身上的披风,狠狠地咬着嘴唇。她一定会成为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哪怕站在她身旁的男人不是萧铎。她要把今日所受的屈辱都记在心头,他日千百倍还给让她痛苦之人。
她要让萧铎知道,若没有自己,他坐不稳这江山!
身后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