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丽,香气逼人。老妪平日里自己吃饭哪里那么多讲究,眼下看到满桌的美味,也觉得口中生津。
韦姌为萧铎装饭,看魏绪和老妪吃得很香,与萧铎相视一笑。
老妪吃着吃着,忽然哽咽,吓了另外三人一跳。
韦姌连忙放下碗道:“阿婆,您怎么了?”
老妪边擦着眼泪边说道:“我……我真的好久没有吃过这么香的饭菜了。我儿子为了生计,常年不在家中,一年到头见不到一次面。有你们陪着我这把老骨头吃饭,是我的福气。这次淮南饥荒,他恰好就在那一带,也不知能不能吃上一口饱饭……”
萧铎安慰道:“阿婆放心,这次从淮南过来的灾民,官府不会让他们饿肚子的。”他已经写信回京,一封给萧毅,一封给吴道济。他想,就算父皇还有所犹豫,老师却不会袖手旁观的。
老妪惊得松了手中的筷子,不确信地问道:“真……真的?可是听他们说,怕流民作乱……不会放他们进来……”
萧铎摇了摇头:“无论是大周的百姓,还是淮南的百姓,在我眼中都是一样的。大周如今虽只占中原之地,但十年,二十年之后,淮南终会并入中原的版图,实现一统。到时候淮南的百姓也是大周的子民,不分彼此。既如此,我们有何理由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