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缘关系,所以就被调到澶州来了。眼看这澶州被郡侯治理得越来越好,咱们心中越是替他不平呢。”
陈氏推了下她的手臂,低斥道:“这种掉脑袋的话你也敢说?”
“你出去问问,澶州的百姓谁不这么说?”王氏不惧,还拔高了声调。这才看到不远的长廊底下,有两人停在那里,连忙收了声。她可不知道真的有人在附近呀!
胡丽妍才从花厅那头出来。她强忍着恐惧,回忆了两日前的那场劫杀,但除了害怕,没有想出任何有用的线索。章德威也没勉强,客气地让她走了。
她走到此处,将王氏和陈氏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她要嫁给萧成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尽管她从前也颇看不上这个祁王,但以后总归是夫妻,要同舟共济了。
她年纪虽小,却很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祁王是亲子,萧铎只是养子,按照自古以来皇位的继承顺序,哪有抛开亲子传给养子的?就算萧铎的能力有目共睹,但满朝文武会答应么?这又不是寻常的人家分个家产,可是关系到皇室的血统啊。
王氏和陈氏见胡丽妍不说话,心中直打鼓。胡丽妍却没说什么,带着侍女走开了。
等走远些,侍女方才说道:“那两个乳娘也真是大胆,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