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扯开嗓子。
“权先生呢?”
“权先生你媳妇都快被气死了,你都不会护着她点吗?”
被点名的权先生,走到被气得不轻的女人身边。
在她眼前跪了下来,伸手抚上那只被包扎得跟木乃伊一样的左小腿。
控诉起小女人的不听话。
“离开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现在这样,你又该跟我怎么交代?”
“战乱中受伤无可避免,这个我可以理解,可你这样不爱惜自己,你又将我搁在哪里?”
“你拖着这样的身子,出去那随时都可能遭袭击的地方,巡视。难道你都没想过,万一自己因为伤势,躲不开那随时可能来的袭击,会是怎样的结果吗?”
“难道你真的想躺着回去,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时。
尽管口中说的这种可能性不大,但在这种战乱的地方,谁也不敢保证,这样的事,会不会发生。
想到那样的可能,权先生只觉得心疼得,一抽一抽的。
“我知道那些战友的生命重要,你有责任和义务,保全他们的生命。”
“但我请你,在事情无可挽回时,不要将所有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抛开军人这层身份,你也只是个女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