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上半夜就过去,一如既往平安无事。
司景灏起床替了她的班后,欧阳纤芊去休息。
迷迷糊糊入了梦,梦中有一个铁笼精钢打造的笼子,每根铁棍子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两跟铁棍子间的间距只有三十公分。笼子的总空间足有五六平,里面光线很是昏暗,却能隐隐看到一个人影,一个手脚皆被铐住的人影。
欧阳纤芊想看清楚对方的容貌,却发现再怎么看也看不清楚,但对方身上给她一种熟悉,想要去亲近的感觉。
她不仅问出了声,“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对方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吟了一首诗:
走过山岗的
鱼
怎么度过一生呢
长出手,长出脚和思想
不死的灵魂
仍无处问津
做官就是荣誉
就能骑在马上
就能找到水源
为什么沙粒纤尘不染呢
也闪烁发光
也坚固象星星
卡在心头
最接近答案是在井旁
但我们已退化
暗感水的寒冷
欧阳纤芊虽然不会背这首诗,却知道这是母亲做的沙堡
心里浮起微妙的感觉,有一个答案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