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排斥。
但是她和陈闻仿的交际圈重合太多,就算实在排斥,也不能做到真正互不见面。
吴嘉卓听到陈闻仿的名字,条件反射地往四周看了看,然后才继续对言夏说:“我看陈闻仿对这个女朋友也不怎么上心,说一说没关系,而且他现在也不在。”
重点应该在后面这一句。
言夏瞥了他一眼,评价说:“怂货。”
吴嘉卓一点也不在意:“我这是有原则性。”
言夏懒得理他。
不过即使没有言夏回应,吴嘉卓一个人也说得起劲,“陈闻仿从暑假开始就换女朋友了,这是第二任还是第三任了,每次连一个月也不到。”
“不过这次是真的漂亮,为什么他看起来还是那么不上心。”
语气中隐隐有点羡慕。
昨天晚上在酒吧,那个女生的皮肤白得就连在混杂迷离的灯光下也很醒目。她坐在陈闻仿身边,没有碰酒,只是乖巧地喝一杯冻柠水,目光一直在陈闻仿身上,带着漂亮的笑容。
但是陈闻仿对她就显得太冷淡,他和别人玩骰子,打台球,下场跳舞,完全忽略了她。
“可能不行吧。”吴嘉卓说到这里时,言夏忽然出声,“既要证明自己,又不能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