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裴庭几天前就因为得不到白家的回应走了,白薇得抓紧时间。她简单留了个字条,说赶最早一班的火车去裴家。写字的时候,白薇留意到昨天割破的口子已经长好了,完好如初,一点疤痕都没有。
白薇不开车是因为裴家那山沟开车根本到不了,只能坐火车。
白薇估计就算全家同意她跟裴庭的婚事,也不会让她就这么嫁了,少不得准备很长时间,可能还会把裴庭接到白家,好好培养个几年,再给他们举办一个盛大隆重的婚礼。可她只想要一个不跟家里决裂,又能当演员的机会,跟裴庭扯个证就可以。至于妻子,白薇是没准备当的。反正白家有钱,等几年后她功成名就,给裴庭一笔钱,他想娶几个都可以。
想到这里,白薇闭上了眼,其实昨天晚上她几乎一夜未眠,就那么躺在床上想事。
白薇刚合上眼,手下的包就震动起来,有人打电话。
难道爸妈已经发现她走了,还有什么变数?
白薇拿出手机,翻开一看,手机差点从手里掉下去。屏幕上一闪一闪显示是“周哥哥”,白薇不知道自己当年怎么脑残到这么称呼周思盛的地步,但现在看见代表周思盛的这个符号,除了恶寒,从头到脚白薇都是冰凉的,她的手在不由自主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