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把手收回去了,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白薇手心里有些汗意,刚才那一眼太渗人了,这裴庭的黑眼珠子怎么比别人的大,是不是中邪了?
    白薇不由看向裴堂等人。
    裴楷忽然带着哭腔道:“婶,你再试试,别让我叔伤心死了……”
    裴堂心想这得请人来,不能折了一个,再叫另外一个出事了,正要叫白薇起来,忽然见白薇握住裴庭的手,裴庭竟跟醒过来似的,白薇就就势把碗送到他嘴边,裴庭竟一口气把那碗粥喝了,也没吐出来。
    “好了,你们都去忙吧。”白薇手没松开裴庭,别着身子把空碗递给了裴楷。
    裴楷连忙接了过去。
    白薇给丁晓韵使了个眼色,丁晓韵也走了。白薇这才把手挪开,她手心都被血染红了。血当然不是她的,是裴庭的。对付这种受了刺激的人,既然不能当众扇他一巴掌,那就用白花上的别针把他给扎醒。
    “明天就出殡了,你要想你爷爷死也死不安生,就尽管跟着去。”白薇把白花戴回去整理了一下就站起来出去了。
    她现在要休息,不管别人怎么说,她都得睡一觉,太特么瞌睡了。
    看着白薇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裴庭睫毛动了动,视线慢慢落回自己手背,针拔掉了,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