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静地矗立在冬日的清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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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庭忽然拎着皮箱来找项原,把项原吓了一跳。
项原见他脸冻的惨白,忙叫老伴给他倒一杯姜茶。
“怎么了你这是?”项原打量着裴庭的大皮箱。
裴庭:“我决定回老家了,这是您的车钥匙。”
项原:“你……回老家,你媳妇呢?”这家伙不是说自己结婚了吗?
姜茶送到裴庭手上,裴庭端着,那姜茶的热气似乎并没有使他暖和起来,他眼神幽黑地盯着茶杯,一缕热气飘上去,他的眼睛朦胧起来。
“她不走,她留在这里。”
项原心里一咯噔,旋即指着裴庭笑了起来:“原来是小两口吵架了……”
“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年轻人年轻气盛更容易吵架,床头打架床尾和,我告诉你哦,你别看你林阿姨现在既温柔又贤惠,年轻的时候那个脾气,那不是小辣椒,那是冲天炮……”
“老项,你又在胡说什么呢?”林阿姨就是项原的妻子,刚给裴庭端茶那位,现在坐在旁边一边撸猫一边听俩人说话呢。
裴庭听着项原两口子的劝解,神色却没有一点缓和。
项原看了一眼他的大皮箱,问他:“回家,你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