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他的任督二脉,他再也不给她半点机会,卷着她一阵狂风骤雨,又像勤劳的小蜜蜂,不停地飞翔,要把他所有的气都渡给她,好教她再也不哭了。
一阵阵的草药香熏的白薇阵阵晕眩,她无力反抗,只能随着裴庭动而动。四瓣唇紧紧贴在一起,一面是苦涩的药味,一面是清甜的草药香,渐渐融合在一起,不分你我。
房间里安静极了,偶尔会响起一两声类似“啵啵”的声音。但两个人都没发现,直到过了很久很久,裴庭才意犹未尽地在她下唇上舔了舔,结束了这个吻。
他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一种方法可以把苦变成甜,把甜酿成蜜,把蜜酿成酒。直到分开,还余味悠长,回味不止。
再看白薇,她喘着气,整张面孔都是红的,却不是昨夜发烧那种红,小嘴跟原来的干燥脱皮完全不同,又红又湿,亮晶晶的,仍保持着裴庭离开时微微合拢的姿势,好像还没从里面回过神来。
不过,裴庭动作停止以后,白薇渐渐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
她刚才跟裴红薯做了什么?
感觉还不错,竟然还想再来一次?
裴庭本来在注视着她,忽然看见她眼睛动了动,本能立即捂着脸往后退了一步。
好奇怪,他在干嘛?他的动作令白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