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到床上去了,身子底下的床深深的往下陷了一块,有时候发出一声半声轻微的“咯吱”声,最后一次弹簧“咯崩”一声,一下把裴庭惊醒了。
底下的白薇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裴庭忽然把她推到胸脯的t恤拉了下去,后退了一步,盯着地面道:“我去做饭,晚上烧鱼,一会儿就好。”
说完他就大步出了房间,顺便把白薇的房门给关上了。
听着脚步声消失,白薇头抬了抬,然后躺回床上歇气。幸好他及时把持住了,可是……她就那么没有魅力吗?
裴庭进了浴室,先用冷水洗了洗脸,冲了一会儿,低头看看,裤子还是那样,他身子还是不停地往外冒热气。得想个办法,裴庭视线看到挂在把手上的花洒,大步走过去,放了凉水,对着自己的头猛冲。
在她没有准备好之前,他一定会遵守自己的承诺;他晓得好长时间没有见面,她也有些激动,可她还是紧张的,他能感觉到。
他不想她受到一点点伤害。
他有耐心等到她完全接受他。
……等到最好的时候。
冷水终于令裴庭恢复了正常,他走出浴室,回房换上干净的衣物,然后到厨房里做饭。
而房里的白薇休息了一会儿后拉开门,发觉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