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昨天晚上他抱着她的腿把她压的啜泣不已。
    她竟然毫无防备地在这儿睡着了。虽然是自己家,可是这个园子太大了。
    裴庭心头有一点点往外冒气,下边却一阵生疼,他有些忍不住了。
    他悄悄把她腿举到躺椅扶手上,原不是跟她做些什么,逗逗她,举起来发现一是他身上没有安全套,二是她还穿着底裤。
    裴庭一阵气馁,正待放下她的腿,却看见她腿心的底裤上有一点点水渍。
    ……
    白薇是没想到她在葡萄架子底下睡个午觉还做了个春、梦,她知道这是个梦,因为跟她那个的对象是个圆不溜秋的红薯,她一定中了裴庭的邪了,才会做这个梦。白薇像是分裂成了两个,一个看着另外一个顽强地对付着红薯,对它又踢又打,但红薯很狡猾,“嗖”的一下,它就钻进去了,整个,是整个钻进去了。白薇震了一下,突然间一种奇怪的感觉传来,两个白薇猛然合二为一,醒过来了。
    醒来的那瞬,她还有些没搞清楚是做梦还是真实,直到她听到了一声可疑的水响,伴随着那声音,她的身体也在诡异地抖动,但那感觉却是再熟悉不过的,一阵阵的,几乎瞬间就瘫软在了椅子上。
    十几分钟后,白薇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出了葡萄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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