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写的,时隔多年,看到这些字,依然有一种扑面而来的熟悉感。她记起了白长清手把手教她写字。
    “吃饱了。”白薇放下遗嘱,过去给许琳捏肩。
    “要多吃点,太瘦,不好怀孩子。”许琳道。
    白薇:……
    许琳:“对你爷爷的遗嘱很奇怪吧,想不明白你爷爷为什么要把所有钱都留给你?”
    白薇趴在许琳肩上轻轻道:“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姓裴的捡这么大一个大便宜。”
    姓裴的?
    许琳忍不住呵呵笑了两声,捏了捏她的鼻子:“小心让人家听见,不喜欢你了。”
    “那随他便呗,反正追求我的人能从这儿排到江城大街。”
    “越说越没边,坐下,奶奶给你讲讲咱们家跟裴家的历史。”
    白薇立即乖乖坐好,她从来不知道爷爷留下了这么一份遗嘱,上辈子根本没出现过。
    “那是五十多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你爷爷还很年轻。我们俩刚成亲,你爷爷就跟着马帮去西南贩茶。路上他遇见一个叫花子,他看那叫花子快饿死了,就把自己的水和干粮分给他,就认识了那个人,他就是裴庭的爷爷裴正良。当时穿得太破,不修边幅,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就误以为他是个叫花子,其实他是个风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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