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
她见许琳面有倦容,笑着给她戴回去:“您再戴几天,等回头我给您买了新的再摘下来,听话~”说完顺道摸了摸许琳的头顶,跟许琳摸她似的。
“臭丫头……”许琳嗔怒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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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走了,许琳一个人坐在桌子前喝茶。
裴庭拉开门走了出来,原来他一直在里间。
“奶奶,您为什么不告诉薇薇?”他来是找奶奶帮忙告诉白薇的,这件事压在他心上很久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现在正好是个机会。
许琳拉开桌子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泛黄的纸示意裴庭来看。
“这是和遗嘱一起搁在保险箱里的。”
裴庭探过头去,一眼就认出是爷爷裴正良的笔迹。
寥寥数语:“逆天夺运,天道不容,唯被夺之人心甘情愿。稍有差池,玉石俱焚,是故万万不可让其察觉。待气运稳固,血脉相融后方可。切记,切记。”
裴庭陷入沉思:爷爷走之前,交待过他不要告诉白薇,可时间越长,他越觉得憋得难受。尤其是每一次他轻易得到那些别人得不到的机会时,总觉得那是挪用了属于她的东西。但他却没想到里面还有其他原因。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