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声音回荡了许久才消失。
二十几米高悬崖下面,法拉第底盘朝天地躺着冒着烟。
白薇从裴庭怀里把头缩了回去。
两个人浑身是土,裴庭左脸颧骨处有道擦伤,渗出了血。在最后一刻,裴庭拖着她跳了车,并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
好在除此之外,一切安好。
白薇脸色苍白,却奇异地镇定,眸子黑的可怕,打主意打到她头上来了。
车子开出来的时候刹车还能用,下山的时候才断的,做的很巧妙。
早不动手,晚不动手,等遗嘱公布了才动,她现在死了,还剩20%的股份。
对她十分了解,知道她爱跑车,知道她一高兴,肯定会开出去兜风。她早上就去擦车了,只能是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做的手脚。
这么阴险、毒辣、高效,白存勇有勇无谋,谋划不出来,只能是她那个好三叔。
昨天他还对记者说尊重老爷子的决定,一家人要齐心协力,转眼就来要她的命,呵呵。
见白薇若有所思,裴庭问:“你知道是谁?”他也瞧出这不是普通的刹车失灵,白薇对车子爱惜的很,以前那辆保时捷就定期送去保养检修,这台法拉利明显价值还在保时捷之上,她怎么会不爱惜?
白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