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了。裴庭一直往前走,走到白薇门前,就推门进去,顺手把门反锁上了。
白薇正在看剧本,听到声音还没回头,就被人从后面抱住,身子僵了一下,放松下去,由着他亲。
“樱桃味的。”裴庭突然说了句话。
白薇眼睁大,把他推开:“你把我唇膏吃了。”
对着镜子一看,果真被啃的不像样子了,再看裴庭,嘴红红的。
“你自己看看。”
白薇把他拉到镜子前,裴庭摸着嘴倒不觉得难为情:“好长时间没亲你了,再给我亲亲。”
白薇忙按着他,她今天还要拍戏呢。
“李震宇怎么样了?”三点来钟就那么把李震宇给续下去了,当时李震宇不还难受着的吗。
“大师父给他扎了几针,没事了。”
好在那药只有强烈的催、情作用,没有毒,扎针半个小时,李震宇就恢复正常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白薇问道,刚才她开门的时候,还看见林妮混在一大群人里朝这边张望。
“你想怎么办?”裴庭点点她的鼻子,其实他昨天晚上到的时候是想等着天亮再找她的,但他到梅山的时候就给白薇发过一个短信,白薇没回他;他坐上车后,给白薇打了个电话,没有打通。裴庭当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