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庭忽地站了起来,他看到对面的镜子里映出她悲伤的身影,明明离得这么近,却像隔了几个天涯海角。
他突然蹲了下去,在白薇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就把她的腿推到了椅子的扶手上。
她常年都有压腿练身的习惯,所以身子比一般人柔软的多,这个姿势很容易就做到了。
可是这个姿势太意外太难堪了,白薇一时惊讶,竟忘了哭泣,看着那黑发黑眸的男人跪在椅子前头用手扯着她裙子里面那块遮羞布,“撕拉”一声,那块布就裂成了两半挂在她腿上。
赤、裸、裸都暴露在空气中。
连婴儿时期也不会有这样的难堪。
前世,也没直接感受过这样的羞辱。
被羞辱的感觉太强烈,这一瞬间她竟不知所措,只呆呆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却见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就埋头吻了上去。
这两年,他兴致高时,自然也有,可从没有这样仔细、温柔、缱倦,像给最爱的珠宝做清洁一样扫过每一处。
她双目渐渐放大,猛然为对面的镜子吸引。
镜子里,宽大的红木椅子上坐着一个衣衫半解的女人,与其说是“坐”,其实更像是“躺”,不过因为椅子的面积着实有限,她那两条腿就被高高的撩在椅子的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