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她还督促他去工作,让他去挣钱,有这么多地,挣个毛线的钱啊!
每天都能用金子铺床好吗?
谁能理解她从一个白富美变成灰姑娘的心?
白薇站起来向外走去。
裴庭见她跟梦游似的,忙叫住她。
“那个……你不是要吃榆钱吗?我去给你捋,你想吃多少我给你捋多少。”白薇道,别说捋榆钱了,他就是现在想捋她,她也愿意。
裴庭笑了,拉她过来:“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我从来没放在心上。”
比起幼年父母双亡,这些钱又算得了什么呢。有些事再多的钱也改变不了。比起背负这些,在红薯山过着简单的日子要快乐多了。爷爷是那么过的,爸爸妈妈也是那么过的,他不想改变。
白薇眼珠动了动,听听!从来没放在心上,你还能再拽一点吗?你可让这世界上的别的人怎么活呦!
裴庭揽住她的腰:“而且这些也都是给你的。”
爷爷让四位师父下山收账,本来就是这个意思。他那时候隐约明白,可没有仔细去想,也没有想到爷爷突然就走了。
想来爷爷在走之前,什么都算好了。
“但你的师父们见了我,为什么没给我?”白薇仰头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