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灵山的话音一落,尚银庭便雀跃的道:“那可真是太好了,以后我们就能有更多的时间相处了!”
“……”
黄妙萱终究是忍无可忍的用力推了尚银庭一把,等尚银庭摔倒在地,黄妙萱这才意识到她在钟熙白的面前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不过现在她也顾及不到那么多了,因为她实在是太讨厌现在这个摔在地上的人了,比最开始在不明情况时见到钟熙白还要厌恶得多。
尚银庭捂住了自己擦破了皮的手,轻咬着自己的嘴唇,仿佛受了委屈却又不敢言的模样。
冷子江握紧了拳头,才勉强的压下了心里那莫名的怜惜,没有去扶地上的尚银庭。
这也是令冷子江尤为费解的事,为何他总是会对一个少年动了恻隐之心,从而牵动起更深沉的欲望?若说他心里有这个少年冷子江认为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从未对这个少年有过心动。
所以,这也使得冷子江有种异常强烈的违和感。
出于种种因素,冷子江的那些下属也并没有阻止黄妙萱发作尚银庭。
而他们的未阻止便是等同于支持黄妙萱了,更是相当于在助长黄妙萱的气焰。由此可见,尚银庭在这里是多么的不得人心。
其实,他们的态度也是和冷子江有关,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