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暗地里作怪,无缘无故大病一场,李乙便熄了续娶的心思。
    任凭周桃姑聘请的媒婆如何巧言哄劝,李乙都不肯松口,还委婉提出可以和周桃姑认个干亲,以后也是个照应,就是不肯许下两家媒约。
    李绮节对周桃姑并没什么恶感。
    可她上辈子曾在后母底下讨生活,后母为人并不坏,也没故意虐待过她。但自打后母给她老爸又生了两个弟妹之后,她在家里的身份就显得有些尴尬微妙。后母对她的一言一行也格外挑剔敏感,话里话外,都带着几分试探怀疑。
    那种明明在自己家生活,却每分每秒都备受煎熬的滋味,李绮节委实不想再忍受一次。
    所以李乙娶不了周桃姑,李绮节其实心底里还是有几分雀跃的。
    也因着这份雀跃,她愈发觉得对不住这辈子的便宜父亲李乙,这几天显得十分乖巧顺从。
    故而灶上这锅羊肉汤底的鸭花汤饼,李绮节不敢嫌弃。就着一笼汤汁鲜美的灌浆馒头,慢条斯理一顿吃完。
    李子恒的伴当进宝收了碗筷去灶间洗刷,见李绮节将汤汁都喝得一干二净,宽慰道:“三娘果然是大好了,胃口也好了许多。”
    李绮节擦擦嘴,“中饭吃什么?”
    进宝拿剖开的葫芦制成的水瓢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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