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上来就要别家白给,别家不肯,就摔在地上打滚,这般无赖,她可瞧不上!
她两世为人,没学会什么涵养隐忍,脾气反而养得更加骄纵。
她能魂归附体,来到大明朝,自然是有一番机缘在。可这份机缘,是老天馈赠,让她好生珍惜时光、充实度日的,绝不是叫她来大明朝受委屈的!
李绮节就坐在自家门前门槛上,一边吃柿子饼,一边看朱家几个小娘子在泥地上滚来滚去,任由旁人说些什么,她一句也没听进心里去。
等吃完一枚金黄柿子饼,李绮节站起身,拍拍衣裳,转身关上自家院门——要哭的尽管哭,要骂的尽管骂,要可怜的也请尽管可怜,反正和她没什么干系。
自此,李绮节和朱大娘、朱二娘、朱三娘成了仇家。
如今听刘婆子这一番感慨,分明是对朱家娘子和朱大娘、朱二娘、朱三娘十分怜惜。
李绮节听了半天,心中厌烦,不耐道:“她家几个小娘子若是好声好气,谁个不欢喜?整天赖着别人家不放,我哪里看得上!她家大娘那天可是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歹毒心肠,日后只配给人做后娘的。咱家米汤,作甚还要送给朱家?”
周氏听了这话,立刻搁下锅铲,面露不喜,蹙眉道:“朱家大娘真这样骂你